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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资料
本页是Cherian等人于2024年报告的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之忠实原文翻译。研究纳入30名有头部创伤及反复爆炸冲击、战斗暴露史的美国特种作战部队男性退伍军人,评估镁联合伊博格碱方案(MISTIC)前后日常功能、PTSD症状、抑郁、焦虑、神经心理学表现及安全性。
需要强调的是,这并非随机对照试验,而是受试者自行决定前往墨西哥机构接受治疗后加入的单组开放标签观察。虽然测得改善,但无法分离伊博格碱、镁、事前期待、旅行、辅导、团体活动及补充性健康活动各自的贡献。本研究没有确立创伤性脑损伤本身已经治愈或修复,也没有证明一般患者会获得相同结果。
研究设计
研究筛查34人,登记33人,最终30人在2021年11月至2022年9月间完成基线和治疗后评估。所有人均为男性,平均年龄44.9±7.5岁;28人为轻度创伤性脑损伤,1人为中度,1人被归为重于中度。受试者报告一生TBI次数平均38.6±52.4次,战斗部署平均5.5±3.0次,退役后平均7.7±4.8年。结构化访谈显示23人符合PTSD、15人符合重度抑郁障碍、14人符合焦虑障碍、15人符合酒精使用障碍标准。
受试者在研究之外已获得非营利组织资助,并预订在墨西哥Ambio Life Sciences接受MISTIC;Stanford不实施给药。机构与研究团队进行血液检查、心电图、身体和精神医学评估等,将心血管、肝、肾问题、精神病症状和自杀行为风险等列为排除条件。多种可能存在药物相互作用的药物按机构指示需要停用。
主要结局是WHO Disability Assessment Schedule 2.0(WHODAS-2.0)从基线到给药后即刻的变化,1个月后的WHODAS为次要结局。其他评估包括临床医生评定的CAPS-5(PTSD)、MADRS(抑郁)和HAM-A(焦虑)。神经心理测验评估注意、记忆、处理速度、执行功能和语言等。分析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将年龄、战斗暴露和TBI次数纳入固定效应,并以错误发现率校正多重比较。由于是观察性研究,未事先进行检验效能计算。
内容
MISTIC及周边项目
治疗前安排个人辅导,内容包括应对期待与焦虑、设定意图等。机构还提供可选择的补充活动,如汗屋、按摩、瑜伽、灵气、呼吸练习和冥想。给药期间不进行心理治疗,受试者戴眼罩进行自主体验,次日安排整合活动。这些要素都是实际干预环境的一部分,可能影响结果。
所用盐酸伊博格碱标示纯度超过98%。空腹状态下,于给药前1至2小时静脉给予1 g硫酸镁;伊博格碱先以2至3 mg/kg试验剂量开始,约40分钟后根据反应追加,2小时内总量低于14 mg/kg。实际平均剂量为12.1±1.2 mg/kg。约12小时后再次给予镁,并合用抗氧化及代谢支持物质。1人在首次给药12小时后追加4 mg/kg。
现场配置接受高级心血管生命支持培训的医生、护士或急救技术人员,比例至少为每2名患者1名工作人员。给药后12至16小时监测血压和血氧饱和度,并以5导联心电图连续目视观察QTc。论文所述心脏安全性是针对这一经筛选群体,并在上述监测和支持条件下得出的观察。
评估时间线
基线评估于治疗前2个月至1周间远程开始,给药前2至3天在Stanford进行面对面的临床和神经心理评估。受试者在墨西哥接受MISTIC,给药后4至5天回到Stanford接受即时评估,1个月后再随访。1个月时有4人未完成WHODAS,3人未完成神经心理测验,不同测验的缺失数有所不同。
结果
日常功能与精神症状
WHODAS总分从基线30.2±14.7降至即时评估19.9±16.3(校正后p<0.001,Cohen's d=0.74);1个月后为5.1±8.1,与基线差异为校正后p<0.001,d=2.20。所有分领域在即时评估均显示统计学改善,最大效应量为认知领域d=0.96。
CAPS-5由31.7±12.5变为即时3.9±4.8、1个月4.8±7.9,1个月d=2.54;MADRS由25.6±8.7变为2.8±3.3、3.8±6.0,1个月d=2.80;HAM-A由20.8±8.5变为3.6±3.4、3.9±4.6,1个月d=2.13。各项相对基线差异均为校正后p<0.001。
作者按各量表定义报告即时反应率93%至100%、1个月93%至100%,即时缓解率83%至86%、1个月83%至86%。但这是排除1名在相应量表上基线已达到缓解标准者后,对29人的探索性统计,并非与对照组比较。
MADRS自杀意念条目得分至少1分者的比例从基线47%降至即时0%、1个月7%。这不是以自杀意念专用量表作为主要结局设计的分析,作者本人要求将其谨慎解释为探索性发现;它不能确立预防自杀的效果。
神经心理学评估
处理速度报告即时d=0.97、1个月d=1.34;执行功能各指标大致改善d=0.31至1.22。注意准确性、视觉记忆和1个月时的言语记忆也有统计学变化,语义流畅性无显著变化。所测领域未报告相对基线下降。
作者讨论认为,客观测验改善可能难以仅用期待效应解释;但部分测验可能存在重复施测的练习效应。研究虽以替代版本等方式尝试减弱此影响,但没有未治疗对照,不能完全排除练习效应和自然波动。
观察到的大效应量表示“变化幅度”,并不能由单组前后差确定因果性治疗效应。尤其是受试者治疗意愿强烈,且是健康状况经过筛选的特种作战部队退伍军人,研究也未测量超过1个月的持续性。
局限
最大限制是没有随机化、对照组和盲法。受试者自行选择海外治疗,无法从MISTIC药理作用中分离期待、选择偏倚、国际旅行、辅导、团体准备及补充活动等非特异性因素。伊博格碱和镁各自的贡献也未经比较。
样本仅30人,主要为白人男性,并偏向身体状态良好的精英军队成员。TBI和功能障碍平均较轻,结果不能推广到较重TBI、女性、普通退伍军人、有心血管、肝、肾疾病者或更多元群体。虽然平均改善持续,但部分受试者从即时评估到1个月出现精神症状再次增加,因此需要长期随访。
神经心理测验可能有缺失和练习效应。自杀意念只是探索性的单条目分析,未经专用量表验证。安全性方面,样本也过小,无法发现罕见严重不良事件。论文未显示TBI病灶的影像修复、疾病修饰、长期预防复发或优于现有治疗。
利益冲突方面,部分作者是关于MISTIC安全给药或其用于脑老化相关疾病的专利申请发明人;其中3人还是治疗机构Ambio Life Sciences的股东及相关临时专利申请发明人。Stanford方面报告未接受VETS或Ambio资助。这些披露不会自动否定结果,但增加了独立重复研究的必要性。
安全性
研究期间未报告预料之外的不良事件或严重治疗相关不良事件,也未报告心动过缓、心动过速、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或监护仪定性可见的临床QT延长。但这不是将定量QTc变化与对照组比较的试验,也没有证明“不会发生严重心脏毒性”。
所有人均出现轻度共济失调、意向性震颤等一过性小脑体征,并在24小时内消失。体验期间需要治疗的症状为:头痛12人(40%)、恶心7人(23%)、焦虑3人(10%)、高血压2人(7%)、失眠1人(3%)。
安全性发现是在事先血液检查与心电图、排除心血管及肝肾疾病等、停用可能相互作用药物、合用镁、配备高级生命支持人员和连续心电图监测的条件下取得。作者提出镁可能具有心脏保护作用,但研究没有不使用镁的比较组,因而没有验证这种保护效果。
原文与权利
原文:Cherian KN, et al. Magnesium–ibogaine therapy in veterans with traumatic brain injuries. Nature Medicine. 2024;30:373–381. DOI: 10.1038/s41591-023-02705-w。PMID 38182784,PMCID PMC10878970。临床试验注册NCT04313712。
原论文以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4.0 International(CC BY 4.0)许可发布。本页为忠实原文的翻译,并非逐字重刊全部表格、检查程序、参考文献和补充材料;在保留研究时间顺序及观察结果、作者解释、安全性与局限之间区分的前提下,以中文呈现主要内容。